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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那 就到这里吧看完《This is it》,像完成了一桩重大使命。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酝酿了很久。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好吧,还是从头开始。第一次听他的歌,那一年我十六岁。那是一个怎样美好的年代,有考试、老师让人心烦,但大多数时候是无忧无虑的。记忆中西湖边的三联书店是一栋隐在树荫中的西式小洋楼。秋天,法国梧桐落了满满一地,踩上去发出干脆的破裂声。那个时候我对同样年轻的KZ说,突然觉得其实人生挺伤感的。多么矫情而又真实的感觉。就是在那样一种年纪,Michael的歌声一直陪伴着我、鼓励着我,在骑车上学的路上,在课间操的空挡,在午休时间,晚自习,在每天每一分钟的空闲时间里,我就着那台老旧的随身听反复听着。考试不及格,没有关系,有同学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有Michael。在他的歌声中,我做完了一套套复习模拟题,度过了残酷无聊的青春岁月。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可及。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歌迷俱乐部的笔友,两个女孩子互相倾诉着听歌的感受,用以打发等待高考录取通知书的惴惴不安心情。每次收到的信都是沉甸甸的,有文字、素描、剪图,回复的信也是厚厚的。很奇怪,这种情感是可以分享的。
关于Michael,有太多太多可以说。纯净的笑容,干净的声音,难以置信的舞蹈,眩目的音乐电影,一并华丽丽的迎面扑来。对于十六岁的少年,是过于盛大和丰富了,以至于毫无招架之力就投降。在电影里,我重温了那些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尽管只是排练,尽管Michael并未全力舞蹈和歌唱,正如他自己说的,他需要热身,但很难现象那样瘦弱的身体可以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活力和热度。在舞台之上,他是神,是光,是奇迹。完美主义者,不会允许自己的音乐中出现十六分之一节拍的迟缓以及不合时宜的超低音和铉,也只有他能够听得出来。坚持,但不严厉,温和,但很执着。那样认真工作的他是自信的,从容的、闪耀的。
有很多人批评他,对他的性取向、整容手术、生活方式说三道四。哦,是的,他是公众人物,应该注意形象。说这些话的人应该每日三省。没有人谈论他的敬业和善良。他演唱的歌曲80%都是自己作词作曲,这一点都没有夸张。在许多歌曲里,他自己充当键盘手、混音师。他固定帮助全球59个慈善机构,捐赠额已经超过1亿美金。没人说这些,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应该的,理所应当的。多么强人所难的逻辑。好吧,说吧,闹吧,无所谓了。这些从来都没有,也绝对不会影响我们对Michael的喜爱。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不听Michael了,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直到听说他去世的消息,重新下载他的歌曲慢慢回放,才似乎了解了个中原因。和许多天才一样,Michael除了擅长音乐外,在生活方面超级低能。他的错误在于,不该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公众。当他说,我爱这个地球,he really mean it。他说他相信上帝,he really mean it. 他说请不要打扰我,给我隐私和空间,he really mean it. 他以为坦诚和执着可以得到理解和同情。可惜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并不是这样的。并不是将心比心,也不是友善就能赢得尊重。这个世界,有太多人需要通过践踏别人来往上爬,有太多人因为虚伪不相信别人,有太多人出于怯懦不敢表达自己。我们中的大多数因为各种原因站了队。所以,Michael注定是孤独的。他发自灵魂深处的歌唱,只有同样拥有无暇梦想和透明心情的十六岁少年可以理解。当他时隔多年,依然把一颗真心捧出,已经世故圆滑的我们无以承受掌心的炙热和颤抖,只有战栗和恐惧。所以,我们放弃了,离开了。我们需要的是云淡风轻、天高旷远、不着边际、逢场作戏。Micheal的真实和坦诚,让我们感到太过沉重。
October 27 普天同庆在海上飘了两个月后,KZ小姐的书终于到了,激动不已。可惜我的包裹还没有寄出,KZ小姐在冰天雪地中还要等待数月,罪过罪过。
预定了周四晚上的电影《This is it》。估计到时候会哭得一塌糊涂。俟回来后再和亲们汇报。 October 10 再见,在无数次再会之后人说,年纪大了的好处,就是以前在乎的东西现在不在乎了。
一年多前从纽约离开的时候,荡气回肠,感慨人生就像舞台剧,充满了际遇和离别。时光匆匆,这期间因为各种原因,回去过五六次。大多因为停留短暂,未能细细回味,也未能与朋友们叙旧。这并不是借口。在无数次转机的24小时中,工作到凌晨是常态。当然,也会害怕电话那头传出犹豫的回忆声。终于时逢联大了,可以坦然地在这个城市待上一星期。
出发前夜,参加密友的婚礼。不知是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拉着新郎,我说,你今天为了配合新娘的红旗袍穿上红马甲,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你们一定要幸福。我真的好高兴。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然后就和那些刚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客人们说,今天我太高兴了,有点喝多了,明天我还要去纽约呢。哦,是的,纽约。
同样是漫长的飞行,舟车劳顿。同样是华尔道夫式的怠慢的热情。同样是警笛汽笛,永不入眠的城市。St Marks依然是朋克、纹身、色情和文艺的天堂。五大道也永远拥挤着来自各个角落的乡巴佬、暴发户和观光客。许多似乎并未改变。可是地下铁涨价了,2块到2块25的变化体现在价值上,以及对到访者的不便和歧视。只有常驻人口能够享受月票和多次乘坐的优惠。高峰时期的中央车站和东直门转乘站一般熙攘。本该在Astor place下车,快到了才被告知过站不停,被无情地扔在黄昏的Bleacker。要知道East village和Greenwich village最大的区别是,前者明白自己是A,后者却还在A与C之间徘徊。穿过一群群装模作样的男女,红色小高跟磨烂了脚跟和脚趾。晚上回到饭店发现,有只鞋跟一半已经掉了,于是将两只鞋都扔进了垃圾桶,如释重负。
迟到一个小时,被英和羽痛骂,却一边骂一边不停给我夹菜。J成熟许多,听说他最终决定回国,心底有淡淡的喜悦。不能再夸奖Diana的耳环,因为她一定会摘下来送我。Benoit用法文问侍者我们的桌子好了吗,然后继续用中文和我聊天,如果他再高大英俊一点,也许会爱上他吧,呵呵,可是不可以对不起羚羊——我可爱的朋友、他美丽的妻子。陪我从Cipriani出来的时候,Ton大哥的墨镜、耳机、对讲机和security badge也许让路人以为穿球鞋的我是大明星吧,:)。我就是这样不知疲倦的见着朋友们,虽然大多时候因为放松几乎在他们面前睡着了。听说他们大多数明年就会回到来时的地方。那么,如果那个时候再回来,还会有谁在这里等我呢,还会有什么在这里等我呢。
那天我坐在Brant Park的露天长椅上,仰望摩天楼中间的一抹蓝天。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三个镜头,不同的镜头,却有同样的感觉。无数个星期天下午六点半,我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从联合广场回家,夕阳依旧闪耀在玻璃幕墙的顶端,但在巨人的阴影里是空洞的疲倦和长长的寂寞。开车在palisade,买东西或者郊游回来,透过小树林的点点金光一寸一寸地消失,日暮以西的华盛顿大桥上,盘旋而下的是等待缴费的长龙,那无数的前灯和尾灯如同眼珠子,亮了,灭了,然后又亮了,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曼哈顿森林里。从MIT回来的路上,抱歉那是在波士顿,阳光暖暖地撒在我的黑色羽绒服上,踱着惬意的步伐回城,迎接第一个异域新年,那时的我怎会想到几天后,几个月后,甚至几年后发生的事,那些事将怎样改变我的生活。
人说,在不同的环境下,人会变得不同。我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自我,但现在更加安静,安静地可以听见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更好。只知道,写完这篇博,会点上一支烟,走进北京的夜色,然后继续我的生活。 October 08 我要更新之装修日志史上最长假期的最末一天是加班的日子。说是加班,其实就是不想第二天起太早。自从换了新部门,分到一项名为每日经济动态的倒灶工作。顾名思义,就是每天上各大网站搜罗当日国内国外重大经济金融消息然后编辑给领导看,但是每天都要在早八点前完成。幸亏是每人轮流一周,可是对于我这个常年迟到又屡教不改的同志而言,说得粗鄙一些,简直就和每个月的麻烦一样令人身心俱残。做着动态的空挡,看看大家更新的博客,呵呵傻乐。想起JD大哥无数次催促我要勤奋耕耘,加快更新,而且还赠阅了老人家业已出版的散文随笔以供飨饲,不禁汗如雨下,汗如雨下……
自从数月前仰仗党国恩情分到three miles village一套小房子之后,就开始了兢兢业业的装修大业。俺家大少爷在监工一周后,三度崩溃发飙。用伊的话来讲,伊是文青艺术家大老爷们,哪能婆婆妈妈鸡毛蒜皮。伊拍下信用卡、储蓄卡、电话卡、电卡、门卡……只要省事,怎么着都行。可是黄脸婆不甘啊,看着存款呈五位数递减趋势,心如刀绞,心似火焚。宁可不打车,不吃零食,不买新衣服,没有午休时间,平常往工地跑,周末往建材市场跑,把当年在UN磋商决议的压箱底本事都拿出来和工头斗智斗勇。在此期间,嘉姐和骏哥多次向我指出,只要装修后夫妻依然和谐和睦就是达到了建设小康家庭的战略目标。我也一直将此作为终极远景,本着不斤斤计较、不随便发火、不轻易给钱、没有最后期限的新“三不一没有”政策,支撑起高昂的斗志,朝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奋勇前进。
这几天总算大少爷可怜小媳妇,赏赐小黑莓一部作日常联络用,之前的索爱在服役六年后终于哑壳了。都说装修催人老,于是斥巨资购入50毫升cream de la mer,正持续使用中,具体使用效果容后禀。但是大少爷又发话了,与其买一瓶可疑的白乎乎的带有恶俗香气的膏体,不如把健身卡续了。黄脸婆指着说明书上那个人神尽知的治疗烧伤病人的传奇,恶狠狠地说,等着瞧吧,不用太久我就宛若新生了。不用太久,再一个月,工地也要宛若新生了。大少爷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来广营乡北苑村的势力范围,到新的地盘上欺男霸女去了。到时候带图带真相。
January 24 过年真好国内过年的气氛真是相当不同。街上的人明显减少,步伐也更加悠闲自如。小孩子大多穿着红棉袄和小动物帽子,牵着大人的手,晃荡着鞭炮礼盒。往日拥挤不堪的地铁居然出现了空座,小吹得意地一路坐到朝阳门,上年前最后一天班。
说是一天班,其实也只有半天。领导哥哥大发善心,同意小吹吃完午饭就可撤离。估摸着下午气温可能回升到零下10度以上,小吹准备去逛街袅~~
给爸爸妈妈买了羊绒衫、羊毛裤。老妈说上次从美国带回去的巧克力好吃,又蹭蹭蹭托人买了三大盒。一贯吸血成性的丰联终于开始回馈广大消费者。在花掉两千多大洋后,从来不中奖的小吹突然人品大爆发,抽中了2个购物袋、1套米奇餐具5件套、1盒芭比夹心饼干礼盒以及100块购物劵。为了花掉那个100快,小吹纠结了良久。买花花裙裙呢,会不会压箱子太长时间,漆皮腰带呢,有点小贵,靴子呢,自己加钱太多。最终,在斗争了一个晚上之后,小吹在屈臣氏买了洗发水、面膜、牙膏、牙刷若干,再次证实了自己已经成为家庭主妇。
周末给老妈打电话。伊说,已经买了好多菜,就等你们回来吃。到时候给你们做清蒸湖蟹、河蚌炖咸肉猪手、梅干菜烧肉、雪菜黄花鱼、火腿黄鳝煲、糖醋排骨、知味观卤鸭、清汤鱼丸......我说,我要吃臭豆腐煎毛豆、素鸡烧二冬、炒年糕、青菜油豆腐粉丝汤...... 我的口水已经开始滴答在键盘上了......
祝各位新春快乐,吃好、喝好、玩好,来年继续减肥!
January 04 又是一年春来到好吧,我知道已经很久没有呛声了,也有很多童鞋关心我自去年12月24日以来的生活。今天一早收到棒子闺蜜Esther的消息,亲啊,记不记得去年我们一起过新年的情景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去年和伊一起装13,去教堂做圣诞弥撒。虽然听圣歌和大家互相拥抱互道祝福的时候的确很感人。新年前夜,和老大打升级打到血脉喷涨,已经把他们J下去两回了,伊电话、短信一个接着一个:都等你去跳舞呢!亲,你今晚穿什么?哦,你穿小红裙,那我穿小黑裙好了。亲,今晚你一定美呆了。结果,伊不仅盛装出席,还带了个拖油瓶。舞会限制人数,只有小吹是名列仙班的贵宾。害得小吹和黑铁塔保镖磨叽半天,才把伊及其追求者弄进去。 今年又是怎样的呢? 其实已经是去年了。 恩,这个。24日晚上被迫加班到9点,然后和Tanta哥哥去杨家私房菜吃毛蟹炒年糕(包包弟弟,你要是回来我一定请你去喝老鸭汤)。从杨家出来正是灯红酒绿的唐会和babyface,无数衣香鬓影,没有去过的童鞋们请自行前往考察。 然后是Tanta哥哥人品大爆发,搞到2张BBC爱乐的新年演奏会,在美丽的水立方。小吹从纽约带回来的行头中挑出一套暗玫瑰碎花细纱裙。可是当所有人都抱着手提包和羽绒服坐在国家游泳中心看台上时,没人在意谁穿了什么,也许穿暖和一点更加实际。 新年前夜早早回了家,看碟,买了cheese cake庆祝,一夜无话。 新年假期飞往西安。原计划目的地是三亚,可是小吹减肥事业尚未成功,只好把希望都放在之后的麻衣大夫之行。Tanta哥哥仰天长啸一声,从50 first dates跌落到mummy 3。是的,兵马俑还是那个兵马俑,古城墙也还是那个古城墙。几千年了,都还是老样子。相信过去或将来其他童鞋去的时候,也还是那个样子。羊肉泡馍超赞,强烈推荐回民街深处的老米家,环境恶劣得令人发指,味道鲜美得惨绝人寰,不不不,是无与伦比,呵呵。 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呢? 依旧是6点半起床、上班、上网、回邮件、被领导训话、布置任务、苦干…… Tanta哥哥下班后来接小吹去苏浙汇吃饭,也算是朝阳门地区的高档场所了。鲥鱼太贵,舍不得下单子。没有礼物、鲜花和蛋糕。回到家和妈妈在电话里腻歪,被tanta哥哥嗤笑为30岁女人和60岁女人的对话。Julia大小姐在7个小时的时差里发来短信问候,亲爱的KZ早早寄来的施家手链在腕上闪亮。Tanta哥哥又在外屋唠叨,多垫一个枕头,你这样在床上用电脑多累,还不赶紧睡觉,明天怎么起得来,blabla…… 好了,我睡了。明天再来分段。 December 02 最近的事冬日金相冉冉上升之际,主线为土相星主宰的小吹童鞋受到极大抑制,怕冷、困顿、虚乏,丧失斗志,对人生充满不确定感和不信任感。即便是这样,小吹依然把sougou拼音输入改成了飞天小白猪的版本,并且开始做媒。都说牵线搭桥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完没了。小吹先是把美女A介绍给帅哥B,后又把美女A介绍给帅哥C。没办法,酷似关芝琳JJ的A美女号称在今年底前要广撒网的。这年头,美貌者掌握主动权。这厢边,同事I听见我给美女A打电话介绍帅哥C,私下悄悄打招呼,C小伙条件不错,要是他俩没成,我这里有个美女D。同事II来凑热闹,我有个朋友美女E,要不你给寻摸寻摸?@_@|||
迷恋上梨园,预定了周末的《赵氏孤儿》。送票的弟弟没有零钱,可爱的微笑露出四环素牙,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只要两块零钱哦”。翻遍了香奈儿钱夹,找到1块五毛。弟弟说,算了吧,就一块好了。红着脸硬生生把五毛塞到弟弟手里。回到暖气十足的办公室,发现还有一张五块的零钱。想起弟弟的蓝色卡其布制服在寒风中抖啊抖的样子,我真是一只猪!
偶遇Mr.Wang回国休假,他乡遇故知般相互唏嘘一番,迫不及待地询问还在纽约的那几只近况何如。Mr.Wang马上要远赴牙买加就职,丝毫不喜欢咖啡的他也有点自我安慰地认为,这一趟总是躲不过,男人不应该逃避的。看着Mr.Wang离开的时候,有恍若隔世的感觉,那些曾经一起大笑一起痛哭的同伴们,各自天南海北,有的兴许永不再见。如果我当初去了南美那个小国,会是怎样,会是怎样。
没日没夜的看希区柯克。还是最喜欢《爱德华医生》。格利高里派克无他,只需要一个深邃的眼神,就诠释了疑惑、矛盾、焦虑、复杂的JB。英格丽褒曼本是一个精神科的nerd医生,但依然掩饰不住其在帝国大饭店佯装寻夫少妇时那灵光一现的妩媚。此片被tanta同学誉为两位美国农村有志青年的恋爱故事。
今天开始恢复练习瑜伽。自从在健身房被怪叔叔搭讪后,开始意识到在跑步机上傻跑的除了欧巴桑,只有小吹一枚无知少女。明年初希望拍一套自自然然的写真,有细纹和雀斑的照片。但在此之前,肚肚上的肉肉需要处理处理。
November 20 这是一个婚的年代今天,我要在这里郑重地宣布——,小吹同学的3个亲密女友:火焰表妹、Y、还有前文所提的Julia,就要大婚了!!!恭喜恭喜,啪啪啪啪…… 花瓣与彩纸从天而降……
事实证明,像我们这样才华横溢的美女,一样可以得到文艺男、多情男、多金男,或以上综合体的亲睐!!!小吹真的是好高兴啊——好高兴T_T!!!
但残酷的现实提醒小吹,红包的干活,八嘎的不可避免。
当然小精豆不是吹的,小吹暗地里算了一笔私房帐:火焰也是某人的表妹啦,这个时候小吹完全可以表现出贤内助的隐忍谦让,辅佐夫君左右;Y的未婚夫系阔少贵公子啦,2克拉的Tiffany让全世界无产阶级少女都准备随时起身革命了,到时候温柔贤淑的Y一定双手抱在胸前,闪烁了无邪的大眼睛对小吹说,只要你能来参加婚礼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哇哈哈哈……;Julia那边简单多了,小吹会对SJ说你们外国人学点子什么不好,不要学习中国人请客送礼这种不良习惯,哈!如果Ju大小姐一定不肯放过可怜的小吹,小吹定会在婚礼当天拽着新娘子的头纱闹啊闹:藕登记的时候,侬答应的宝格丽呢?藕要宝格丽呀宝格丽……
November 12 祝你们快乐那天刚把facebook的状态改了,得意洋洋地提醒米国的虾米们恭迎本小姐大驾。Julia从MSN messenger上跳了出来,大叫你又要出发啦,我15号的生日趴你又参加不了了呀。小吹当时是五雷轰顶啊,真真正正是完完全全忘记特了。Julia是小吹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另一只在大洋彼岸,ms前几天也过生日了,而且也被我忘记了,巨汗⋯⋯你别不高兴啊,到时候也给你写一篇,哈!)小吹就是这样一个极度懒散的人,对自己就不太上心,对朋友更是经常表现出漫不经心、三心二意,只有心理很好很强大的朋友才可以一直忍受我到现在还不离不弃的(在此默念好几个名字⋯⋯)这里要插一句不相干的话。小吹我是典型性魔羯女,但女友大多天蝎,交往过的男友(不包括男性朋友)大多双子。此事曾让星座小魔女大伤脑筋,打破了她多年研究的规律。小吹鼓励伊再接再厉,早日攻克这一世界性难题。话说第一次遇见Julia是在大学新生报道会上。小吹依然记得她穿着鹅黄色的高领体恤,蓝色丹宁布的百褶迷你裙,异常惊人的美丽。小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Holy Crab!通常情况下,女人骂街是因为看到了可望不可及的东东,比方说昂贵的衣服珠宝啦、别人家的帅哥啦、别人家的美貌啦等等。这般人品的神仙姐姐居然和小吹一个班、一个宿舍,小吹能不鸡冻吗?此后,两个女孩子经常一起上课、温习、逛街、吃饭、偷看帅哥、参加聚会⋯⋯有时坐在操场上仰望星空,诉说各自的困惑和梦想,有时躲在宿舍蚊帐里说悄悄话,直到两个人都泪流满面⋯⋯当然也有吵架的时候。小吹曾一度心理阴暗心胸狭窄地认为自己在大学里没有男人缘是因为Julia的光芒太盛。那天biguy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说你那时侯就一有elephant leg的婴儿肥傻妞。还是在Julia的帮助下,把头发慢慢养长,学会了穿裙子化装。在我人生中受男人伤害最严重的几个阶段,都是Julia在我的身边,收留我、安慰我、照顾我。现在想来,我一直是那个被关怀、被宠爱的人。其实这些年Julia也经历了很多,但我大多从她事后云淡风清的描述中得知。我自欺欺人地以为,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曾说,其实我又何尝问过。我又自负地认为,不问是尊重阴私,愿意说时自会讲来。其实这又何尝是朋友相处之道,有些事后需要给别人一个娓娓道来的机会和台阶。而我就是这样有个大条而粗心的人。工作以后,大家各自忙于事业。之后我又出国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要错过。
所以,今天小吹在临行前喊一嗓子,对Julia和所有亲爱的人们:这些年你们好吗——其实——我一直惦记着你们——生日快乐——过了还是没过的——等我回去喝酒啊!——
November 07 这下算是和米国较上劲了2002年,小吹依然是宇宙超级无知少女的时候,领导伯伯语重心长,这个会很重要,让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去吧,小吹还要加强学习。懵懂的米粒贱之梦幻灭。
2003年,还有一周小吹就可以踏上飞往大洋彼岸的CA981攒上10K多里程换取国航银卡从此出入各大机场头等舱休息室,非典来了。
2005年,小吹终于身心健康地成为了一名年轻的老同志了,领导姐姐微笑地看着小吹,不厌其烦地叙说谁谁最近刚做手术、心情不好、有抑郁倾向,要不这次米国让她去好了?
2006年,又一个领导伯伯很认真地和小吹探讨人生的重大抉择,说其实日内瓦挺好的。小吹甩手、摇头、跺脚……我就要去纽约、就要去纽约……
2006年2月至2008年5月,详见此前搏客。
2008年9月,再次详见此前搏客。
2008年11月,我小吹又要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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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刚听说几个GJS的兔子们在李公公带领下,将在NYC停留36小时。小吹也去找领导理论,被无情婉拒。苍天哪,我的woodbury,我的cipriani,我的小风衣…… October 31 生病了一大清早领导哥哥走进办公室,就被我一双泪汪汪的大眼和擦得红红的鼻子吓到,大声呵斥,都病成这个熊样了,怎么还不去开药。医务室的大妈对前一天把我的病症诊断为扁桃体发炎的阿姨表示不屑,一边查看病例一边哼哼唧唧的。我说就要点冲剂就好啦,大妈似乎认为不开足5贴药还真对不起我挂号的5毛钱,说你嗓子疼不疼,给你点含片吧,扁桃体不好是吧,吃消炎药好了,看你脸上长了个包,弄点药膏抹抹吧。回想当年在美国唯一生的一场大病,也是去了4、5个月之后,高烧、扁桃体化脓、重感冒。一个人在家里摇摇晃晃地起来给自己烧热水。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October 23 挪窝虽然只是从9楼般到8楼,工程依然浩大,毕竟5个月时间也攒下了不少破烂。第一趟抱着20多本书试图从走廊中心地带的乒乓球桌穿越时,书本发生了侧移,撒了一地。一位应该是今后同事的MM热心地帮我捡,《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人生若只如初见》、《鬼吹灯》……第二趟华丽丽地拎着8双鞋plus各自的鞋盒再次实施穿越……第三趟是传统办公用品箱子,最上方盛着3个杯子,分别用来喝茶、喝咖啡、喝白水,2个托盘是长尾夹和曲别针的容器……最后一趟,挎着我的sportsac、水壶、洗发水、浴巾,锻炼身体还是必不可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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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下午17时30分,办公室的人们已经跑光了……
小吹装模作样上网到18时,然后到新BOSS那里请示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发现大门紧闭…… October 09 菜地——再见纽约对一个城市的情感似乎与对一个人正相反。经过无数爱恨痴缠、反复缱绻,在时间的魔力下,无论对谁都将归于平淡,再见亦是沧海桑田、不复从前。对城市,却往往在积淀中愈加深沉,化为灵魂深处固有本能的一种情感。所以当经过13小时的飞行和无数文艺电影的冲刷,曼哈顿以那样一种倾斜姿态映入弦窗时,有一种经过巨大撞击产生的温柔和感动涌出胸口。Hello, New York.这是属于我的城市。 城市 因为时差的关系,清晨7时在熟悉的汽笛和警笛中醒来。从华尔道夫8层向外眺望,圣保罗教堂琉璃马赛克穹顶与钢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在蔚蓝天空下闪动着明亮愉悦的光芒。起身下楼去买咖啡。空气中包含着阳光、灰尘和植物的味道。地下铁冒出团团蒸汽,散发着潮湿略带发霉的味道。路边摊的kebab糊了,混杂着椰子糖浆烤果仁的味道。这一切的一切蒸腾成小分子,钻入人们的发际和衣袖,包裹温暖着这个巨大城市机器。曼岛上班族依旧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这曾经被我认为冷漠的气度如今却让人感到自在与安全。没有肆意的注视和打量,无人在意星期一早晨有个头发蓬松、神情涣散、身着仔裤的女子在街头游荡。Dean & Deluca的小伙依然认得我,问“怎么好久没来了?还是medium cappuccino? More foam, less milk, I know.”在曼岛居住着这样一种人群,她们往往面目姣好、衣着不俗,却整日无所事事。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其中这样一个女子称赞了我的绣花鞋。我注意到她在清冷的天气依然穿着粉色皮凉鞋,光洁的指甲上涂着同色豆蔻。在洛克菲勒的金色大喷泉边小憩一会,欣赏一下不远处Anthropologie和Jcrew的橱窗,有清洁工人走过并问早。这一刻,我沉浸在独处的快乐中。因为在接下来的7天里,再也没有这样的时光。 工作 出差当然是以工作为重,这一点我毫不置疑。但在前三个月每日加班加点之后,伴随着身体不适和心情焦虑再度工作到凌晨,几尽让我生理和心理同时崩溃。某日好不容易晚10点前回到饭店,刚躺下进入浅层睡眠即被电话铃惊醒。抬眼看表,11时30分。JH在电话那头很客气,还没休息吧,过会有场紧急会见,你做下纪录吧。12时30分,诺大的都会厅只有寥寥数人。尽管穿着厚厚的毛衣,我依然冷得瑟瑟发抖,脑袋浑浊得如宇宙诞生之初。似乎每个人说的每个字符都听明白了,但连成的句子却无法会意。善解人意的Boyd送来热茶和亲切的笑容,温暖了已经僵硬的手指和大脑。1时30分,会见结束。JH可怜我第二天早晨有会,自行回办公室整理报告去了。听说,他一直工作到凌晨5点。 同事 回到团里最常听见的是,欢迎回来,要不别走了。401办公室已是物非人非,连格局都变了。只是书架上依然插着当年欢迎胡哥时用过的美国国旗,也很高兴再度看到Johnny Depp的大海报在墙上向我微笑。和Ninnin短短打了个照面,美丽能干依旧,却还是固执地把漂亮的卷发藏在马尾巴辫子里。小强风采不减当年,英气逼人,可惜这次没有机会吃他做的菜。小潘潘清瘦得只剩下耳朵,愈发像小叮当了。Diamond空长了好皮囊,看见我穿着宽大的印花棉布长袍,真心诚意地关心我的身体状况。空格继续义无返顾地宅,他说有在打篮球,看其身形不像假话。小芬芬没有好好继承ZZZ超级无敌美少女的头衔,暴啖麦当劳和批萨,令人发指地毁灭自己美好的身材。败家颜美如玉,只是他吃蓝梅雪芭的行为实在不符合直男的习性。郭师傅能者多劳,在工作间匆匆几面都见他背着messenger bag转来转去。LH和MW夫唱妇随地消瘦,luoluo把长发减了⋯⋯这些曾经一起同甘共苦,吃喝玩乐的同事们还是那么和气。我说我胖了。他们说,哪里哪里。 朋友 Jon、Diana和Benoit某晚专程到饭店看望我,令人感动万分。因为工作的关系,这次会面被我不停地改时间、改地点。后来又因为工作的关系,对他们说实在无法相见了。只有朋友可以容忍这样的任性妄为。幸好老天爷保佑,最终如愿以偿和几个死党匆匆喝了杯咖啡,然后在紧紧拥抱中告别。Ton大哥公务缠身,但坚持要在我临行前见一面。见他左手walkie talkie,右手手机的样子真是好笑。和小费再次cross swards还是在两家Ministers会见的时候。他看见我的宝石蓝真丝裙子惊呼,y u dress like ur grandma!我也好不客气地指着他的橘色条纹衬衣和橘红领带回敬,麦当劳叔叔真是神气。这一回合算是平手。其他太多的朋友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见面。万幸还是设法和Y及其Fiance共进午餐。Y精神状态非常好,看得出她很快乐。大家八卦了一番共同的熟人,唏嘘感慨了彼此命运的迥异。希望他们俩幸福。 购物 如果欺骗大家说这次什么都没有买的话,会遭到严重鄙视的。是的,像所有大陆以及港澳台、日韩新马泰游客一样,历经国内通货膨胀的洗礼,在资本主义花花世界里,如同暴发户一般出手大方。感谢LQ兄鼎力相助,事先已完成了大部分采购药丸子、巧克力、化妆品的任务。在零敲碎打的一些时间里,又收入2件羊绒衫、2条真丝连衣裙、4条腰带、1件羊毛开衫、1件白衬衣以及弥补七姑八姨的礼物若干。大家继续鄙视我吧。 离别 临走那天早上,有蒙蒙的细雨。未及和所有人说再见,因为觉得不会是永不再见。登上飞机,如同上次离开一般沉沉入睡。这是一种极度倦怠后的松懈,也许是不忍看见渐行渐远的场景。但一些记忆会长留心间,直到久远以后翻检而出,依然令人有会心的微笑。 October 06 半日闲秋日京城,业务萧萧,人也潇潇,倒有几分落寞光景。午休时间,精力充沛到与烂透了的中国银行大打了一架,发现人生还是要complain才是王道。惊悉长假被正式告废,只落得个掰开了、揉碎了、零零总总、三五个把天闲日子。决定去一趟八大处,求一串开光佛珠,并应各方呼吁,开一篇菜地,总结此次纽约行记。特告。 September 04 至少还有健康今日例行年度体检,特地上来汇报一下下。各项指标大体呈正常水平,除了体重飙长10斤。视力和牙齿获得了医生的表扬,这可是微笑的秘诀哦!内科阿姨边和小吹聊天边看表测出小吹每分钟心跳64。乖乖,那可是运动员水平,小吹自信满满地认为是近期锻炼的成果。外科伯伯看到小吹的体检表,说这个姓氏很少见吼,是少数民族吗,然后又问哪里人士,最后还硬要和小吹说上海话。化验科哥哥酷似罗志祥,但是小吹窃以为端着自己的体液上前搭讪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只有五官科的大妈最会吓唬人,你的扁桃体最好割掉,不然容易引发肾炎。小吹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两个部位相差十万八千里,这哪儿和哪儿哈。还是出了一点子小状况,放射科的大夫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小吹的体恤上有一只无数小圆金属片拼成的蜥蜴,上来一个大姐非要小吹把衣服脱了拍片子,还信誓旦旦的说,没关系啦,这里都是医生。本着士可杀、不可辱的精神,小吹华丽丽的一摆手,老娘不拍了。体检过后,小吹恶狠狠地干掉汉堡、鸡蛋和牛奶,又在1个小时后和几个酒肉朋友外出大啖煲仔饭。生活依然貌似美好,如同喜宝曾经说过,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如果没有,至少我还有健康。 August 31 我本是摇滚女青年,为何沦落为小公务员盛夏8月,在北京人民以各种方式喜迎奥运期间,小吹同学终于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岁月——之一,发扬不怕苦、不怕累,连续作战精神,完成了MDG China Progress Report。整整8万字,白手起家,删改无数次。十年辛苦皆文章,当年老曹写石头记也不过这个密度了吧。
期间,小吹同学的购物狂癔症再度发作,在完全没有考虑收入支出平衡的情况下,拿下MMJ sweater1件,Anna Sui裙子1条,UNL同款不同色开衫2件、体恤2件、UCB裤子1条,另有在东四淘到的亚麻长裤、黑色棉布裙、印花棉布长衫,创下了回国信用卡消费单笔和总数月纪录。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拿着丫头的薪水,强要过小姐的生活,sign⋯⋯
当然也做了些有意义的事。奥运开幕前,本已信誓旦旦要深挖洞广积粮,躲在家里避开鬼子潮,可惜还是忍不住去凑了热闹。先是去鸟巢目睹了飞人博尔特首破百米纪录,在雷鬼乐中,整个体育场变成了盛大的party现场,跳舞喝酒欢呼,怎么高兴怎么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世界的节日。不过坐在小吹旁边的大叔大妈自始至终都作石观音状,丝毫不为周边气氛所动,令小吹心下佩服其淡定和稳重。然后去看了小吹有生以来第一场棒球final,虽然小吹依然厌恶棒子,更像痛恨蟑螂一样痛恨棒子拉拉队且非常不幸地落座在其中,不过棒子最后一记三垒截杀的确是干得非常漂亮。在大小棒子欢呼胜利时,全体中国观众集体离场拒绝参加颁奖,估计棒子们也该反思一下为何如此不受欢迎了。此外,小吹同学也做了一件奥运期间许许多多女孩子都会做得傻事,为了一个平生只会戴5分钟的熊猫京京发卡花了40整人民币,而且为了证明物有所值,一直坚持戴了1个小时,引无数路人侧目,简直糗到家了。
在历经抽烟、喝水、节食等方法无效后,小吹终于下定决心通过运动减肥。健身房的会籍顾问美眉相当敬业,三天两头致电询问为何小吹已经1个多月没光顾了,要不就再花上300大洋暂停membership,不然时间就白白浪费了。
昨日在颇具文革怀旧风格的天安门全聚德用餐后,小吹突然忆其当年的摇滚梦想,顿时无比唏嘘。转念想到已不堪重负的衣橱,就问tanta哥哥,摇滚女青年可以穿安娜苏吗。当然可以了,tanta哥哥相当了解小吹的心情。那个,走哥特路线好了,减一个脑残留海头,画上烟熏大浓妆,穿一双带钉子的大皮靴。哦,小吹当下释然。 July 31 不能说的秘密刚去看开幕式了⋯⋯演练,瓦卡卡卡⋯⋯。先说说去这一路。今天只不过是彩排,但是JP的北京地铁已经如临大敌,把每个人都假想成恐怖分子,恨不能一个地铁站只开一个进口。下班高峰时间,偌大一个朝阳门地铁站排队都排到站外面了。好不容易下了10号线,有一趟所谓的专线把大家甩在奥林匹克公园就夭夭了。眼见着鸟巢就在近前,问兵哥哥、志愿者、保安,谁也说不清楚应该往哪里走。望山跑死马,一行人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到。结果到了门口,发现有数百个志愿者在门口夹道欢迎。这些脑残散布在场内各个路口,拿着高音喇叭叫喊:请小心您的脚下,这里有台阶!这里下坡,请当心!我晕⋯⋯ 正式的节目吧,怎么说呢,比想像的要好,但是没什么特别到足以把大家的心跳维持在120以上的。老谋子运用空间的能力一般,大多数时候表演聚集在贵宾区那一块,其他区域的观众可能看不清楚。可以负责任的说,凡是大家想得到的中国元素都有。个人觉得其中太极那一段最赞。其他的,大家自己到时候细细品味吧。至于点火仪式呢,嘿嘿。其实我也没看到。估计这个悬念要留到最后。总之,看电视要比现场效果好,有点替那些买高价票的童鞋不值。从鸟巢出来的时候,天降大雨。小吹同学被淋成了落汤小鸡崽,步行2公里去坐地铁,因为根本打不到车(大家想像一下8万人打车的壮观场景吧),辗转2次后,又打了小蹦蹦车,才回了家。想起来,和朋友们欢天喜地地去,一路上呼呼哈哈的,像过节一样,估计真到了8月8日那天也不过如此吧。 —————————我是第二天的分割线———————— 其实不是不想透露啦,主要是tanta哥哥总是吓唬我,以党法党纪来镇压我,呵呵。 肚兜美眉是没有滴,开场就是2008个哥哥击鼓,场面是相当宏大滴。后来,飞天啦、书法啦、国画啦、古琴啦、丝绸之路啦、兵马俑啦、京剧啦、太极啦、大唐盛世啦、神六啦,都一一出现了。另外有个超雷的就是,各国运动员出场顺序是按汉字笔画顺序。反正就是大家都不猜不透下一个入场的到底是哪个。 July 28 当1个月工资=1条Marc by MJ裙子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滴,因为说了是要负责任滴。
数月前曾对宝宝仰慕有加,没想到如今替宝宝打工是那么的悲惨。
头头发话了,要有高度、深度、温度、包容度和开放度,小姑娘回家好好想想,领会了也就五毒俱全了。
国办指示如十二道金牌,我忧郁,我窦娥冤哪。
领导哥哥显然对稿子不满意,整天像收租婆一样唠叨。为什么人promote之后总是会变样呢?
好不容易和奥运沾了点边。protocol那边说晚上10点到临晨3点彩排。NND,难道老娘不知道大会堂门朝哪里开吗。
没出息怯生生地问,总能参加开幕式了吧。人家鄙夷地看了看,怎么可能。
周末连卡佛打折,第一次发现国内居然有34号和36号,这……这个……这个不是童装吗?哪个神仙姐姐可以这么瘦!!!
神哪,为什么努力工作的小土豆,最后的下场只会变胖。
July 19 有一种状态叫现实星期六早起是件痛苦的事。虽然由于全北京工地停工,这样的早晨显得格外阳光明媚、空气爽朗,可我宁愿窝在床上伸懒腰,也不愿去办公室呼吸冷气。昏昏沉沉中,打车偏遇到健谈的司机。更不幸的是,星巴克停业装修,希望借助双份espresso提神的愿望泡泡随之破灭。可恶的是,之前为补充糖分在7/11消费的两个饭团和大份土豆沙拉此刻已开始无情地掠夺输往脑部的供血。 好在擅长发扬阿Q精神,所以也安慰自己,加班也有很多好处啊。办公室的电脑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用一台,开四台。电视频道随便看,NHK、DW,哪个听不懂我整哪个。可以穿着体恤衫蓬蓬裙人字胶拖在MFA大院里招摇过市,警卫都拦不住。渴了锅炉系统提供24小时加钙热水,饿了冰箱里有伊利超小号过期酸奶,到了晚上还能到地下洗桑拿。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加班到深夜的话,还可以用VSAT电话骚扰全世界的亲密战友。还是社会主义强。 ——————— 据说最近很流行分割线———————————— —————我是写完3篇调研后头痛的分割线—————————
回国两个多月,居然已经上班2个月了,我真是假积极的可以。生活作息发生了重大变化,每天6点半起床,晚上争取10点半睡觉。加班超过30个工作日外带4个周末(我真是人民的好公仆孺子牛啊!!!)。当然,这也没能妨碍我成功看完《鬼吹灯》全两部和尚在连载中的《盗墓笔记》,当了一回灯丝却没有成为稻米。Night out 1次,是和以前在纽约的朋友。看电影2场,功夫熊猫和赤壁。到动物园看熊猫1次,还看到了吹空调的企鹅。败鞋4双。 最痛苦的经历在于每天上班挤地铁,其中曲折完全可以写一本《我是城市里的一条小鱼---在拥挤的罐头中缓行》,其中不乏掉鞋篇、摔倒篇、被搭讪篇等等。最欣慰的是每天下班尚能坚持去健身房,但发现和我一样努力减肥的只有欧巴桑,年轻的美女们只是在那里装模作样体验她们之所谓的白领生活。最郁闷的是衣着习惯N多次被中年男同事数落,裙子太短了、项链太长了、鞋跟太高了、香水太浓了,全是罪过,阿弥陀佛。最庸人自扰的是换了2次手机号码,只因为猪狗朋友们说头一个像那些乱发小广告的号码,虚荣是罪恶之源哪。最尴尬的是在办公室大发感慨:刚才来送文件的哥哥好可爱哦,结果发现人家就在门外等电梯,-_-|||。最无厘头的是某日被2个自称是××时尚杂志社的MM拦住要给我和tanta拍照。由于一向认为此等肤浅之事不符本宫“腹有诗书”的气质,因此当场断然拒绝。tanta事后耿耿于怀,指责我断送了伊进入娱乐圈发迹的梦想,还恬着老脸说,要不咱们再回去看看她们还在不。 —————————我是不知该如何结束的分割线———————————————— 以上是回国生活小结报告,敬请各位仙人指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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